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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驱赶走,而泪意也像它来时那样突然地消失了。
而且,他居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说出来了——
虎杖悠仁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升腾的温度,也终于看清了乙骨忧太脸上灼人的红。黑发少年张着嘴巴,眼睛因为瞪得太圆而失去了它们本应拥有的威慑力,反倒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晶亮,像水晶一样漂亮。
“……悠仁。”乙骨忧太几度吸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也只是化作了一个名字。
但被碾碎的言语也让名字的音节吐出时带上了千钧之重,正如他们相互陪伴、一起成年的年月,也早已变成了心中浓厚而真挚的情感,一触即发。
“……我本来打算等到平安夜之后再和你正式地告白,”虎杖悠仁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狼狈,他想要抽手,却发现乙骨忧太攥得死紧,“结果就这样说出来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哽在了喉咙里,乙骨忧太半起身向他的座位靠了过来。
矮桌是被改造过的被炉,他们拆掉了能够自动加热的装置,只留下了柔软的褥子,这样遮住之后被炉里的温度是最合适的,不需要加热来让它变得更暖和。
乙骨忧太挪过来的时候依旧没有松手,这让虎杖悠仁连调整自己的坐姿都做不到。他直挺挺地坐在原地,看着乙骨忧太的身影逐渐放大,直至占满他的全部心神。
靠近、俯身,然后有柔软的东西轻轻落在了额头上。
虎杖悠仁瞪着眼睛,终于拿回了双手的支配权,但依旧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
乙骨忧太亲了他的额头之后将他拢到了怀里,紧贴着胸膛的耳朵能够听见对方讲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本就疯狂跳动着的心脏——虎杖悠仁的心脏同样活蹦乱跳地在他的胸前闹腾着,这简直是他听过最吵闹的声音。
“我也、最喜欢悠仁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一直觉得还不够……没办法让你得到幸福,又自私地想要满足自己,害得你总是为我担心。”
话匣一旦打开,哪怕笨拙到语无伦次,乙骨忧太也想将千言万语都说给虎杖悠仁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份喜爱不知何时居然如同藏在心中的诅咒一样变得庞大而不可忽视,倾吐诅咒之言的嘴巴里如今冒出了满是爱意的话语,在听到少年告白的一瞬闪过心头的无数记忆几乎要打湿乙骨忧太的眼眶。
原来我早已拥有的东西,是当时不解其意、只觉得温暖又欢喜的东西,而今拥入怀中后才恍然大悟。
虎杖悠仁的身体很烫,他搂着乙骨忧太的腰,将自己完全埋进了他的胸口,闷声说道:“……像是笨蛋一样。”
长大之后他们很少再这样拥抱,虎杖悠仁还曾经因为搞不懂自己的心情而逐渐拒绝乙骨忧太的亲密接触。那时他只觉得牵手和靠在一起会让人面红耳赤地想要逃离,现在的他只想要敲打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自己,简直迟钝到无可救药。
他又觉得自己超级幸运,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却没有真正地分开。察觉到自己青涩的心意之后,没有花多少力气就发现另一个人似乎和自己抱有同样的情感——他们都表现得太明显了。
乙骨忧太的手指插入了虎杖悠仁后脑的发丝间,加深了这个拥抱,像是想要将他完全揉进身体里一样。
虎杖悠仁大概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把你的未来、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吧,悠仁。”
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所以不许后悔,也不许放手。乙骨忧太的未尽之言冲入虎杖悠仁的耳中,被浓重的感情推得人仰马翻。
不说出口,是因为害怕里面可怖的独占欲被自己扭曲成另一种诅咒,哪怕它们已经拥有了同等的效力,只要诅咒的、被诅咒的人对此心知肚明即可。
虎杖悠仁从能够将人溺毙的温柔怀抱中抬起头,直截了当地问:“要来亲亲吗?”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可耻地动摇了。就像被虎杖悠仁用星星眼注视着一样让人无法拒绝的邀请,他的话漩涡似的吸住了乙骨忧太,难以自拔。
他直接抬手盖住了虎杖悠仁的嘴巴,亲吻了自己的手背。
“……”他从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