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兴师问罪(2/3)
门口,刚下车,就看见靳呈等在专用电梯口。
宋稚夏朝他打个招呼,很自然地问:“什么情况了?”
靳呈略一扬眉,说:“还好,奶奶大概是我见过兴师问罪中最温柔的那种类型。”
“当然,不说话的时候也很有压迫感。”
“所以是因为新闻?“
靳呈耸耸肩,顺便交代进展:“是的,微博运作还是蛮有效果,只是热度好像有点超出预期,我哥的意思是,网友把视线都集中在你们‘恩爱’这件事上也不太好。”
那当然。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宋稚夏进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看见靳予归背对着她,弯腰给姚琴书添茶。
而端坐在椅子上的姚琴书脸色却不太好,宋稚夏两步走过去,顺手接过靳予归手里的茶壶,又将茶杯递到姚琴书手边,说:“奶奶,你怎么来啦?”
“以前好歹还是报喜不报忧,现在可好,嫁了人以后,奶奶还得从新闻上得知你过得不好?”
宋稚夏放下茶杯,很自然地贴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像抱心爱的玩具熊一样,一把揽住瘦小的姚琴书,说:“奶奶的新闻怎么跟别人的不太一样?”
“不应该是从新闻上得知我过得很好嘛?”
"你呀,"大概是许久没见到宋稚夏了,姚琴书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她往后退了退,仔细打量宋稚夏,“既然你也来了,正好,跟奶奶一起去吃晚饭。”
宋稚夏点头说好,姚琴书起身的时候,扫了一眼靳予归说:“你也去,你们家老爷子也在,早就跟他约好了。”
宋稚夏下意识和靳予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换得出一个结论——
这件事还没完。
……
果不其然。
穿过昏黄灯光下潺潺溪流和烟雾缭绕的假山丛,上了二楼,预定好的包间里,宋家这边,父亲宋青岩、母亲叶柳和妹妹宋明婧都在场。
而靳家那边,人齐得叫人疑心是穿越回了春节。
姚琴书在来的路上跟宋稚夏谈天,以至于宋稚夏完全没有机会跟靳予归对话,这会儿进了包间,老太太免不得要跟人寒暄,宋稚夏落后两步,与靳予归并肩,压低声音说:“这是什么场面?”
靳予归轻轻勾勾嘴角,视线向前,不动声色地揽住宋稚夏的肩,说:“我没接到通知,了解的情况不比你多多少。”
有长辈朝他们走过来,靳予归揽住宋稚夏的手又紧了紧,安抚性地拍了拍她肩头,微侧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随机应变吧。”
一开始这顿饭吃得还挺其乐融融。
直到姚琴书从容不迫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用不容置疑的温柔声音说道:“起初,我们宋宋跟予归的婚事是我同意的。”
“我跟靳老爷子也算是旧相识,予归这孩子我也见过几次,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调起得足,往往意味着会迎来一个巨大的转折。
果然听见姚琴书说:“但既然两孩子处不来,也没必要硬绑在一处。”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键,过于安静以至于宋稚夏用瓷勺轻轻舀汤发出瓷器摩擦的稀碎声音都显得分外抓耳。
她默然将汤匙轻放,还未来得及开口。
老爷子靳怀书缓缓开口:“琴书。”
“小年轻小打小闹倒也正常,这件事本就是误会,误会既已解开,又何必非要了了这桩婚事呢?”
“误会?”姚琴书皱眉重复道。
“这南城哪个公子哥没点花边新闻?说起来,只要他们小两口觉得没什么,倒也无伤大雅。”
说这话的是靳予归的大伯靳望海,他这话说得敷衍,脸上神色也透着点嘲讽的意味,叫人打心底里不舒坦。
但鉴于靳望海似乎一直对靳予归不太友好,宋稚夏倒也不算意外。
名利场里,总不乏一些冷血重利之徒,为了私利,可以毫不犹豫将匕首对准亲人,宋稚夏也不意外。
靳呈:“大伯这话说得不对,一来我哥从来就不是俗类,二来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有心挑拨,连误会都不会有,”
靳望海用餐巾胡乱地抹了一把嘴,置气一般随手扔在桌上,说:“怎么?谁闲得慌,特意编瞎话就为了挑拨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