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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予归从她手里接过筷子,说:“你休息会儿。”
靳予归的手臂线条很好看,他慢条斯理将衬衣的袖子卷起来,宋稚夏没有吃水果的心思,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她忽然在想,他每次这样看着她的时候,想的都是什么呢?
她忽地开口,坦诚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不是故意隐瞒我的工作。”
“我知道。”靳予归将一只洗好的碗从水池里择出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开始你出国的那几年,我一个人住在翠庭北苑,我当时并不知道会有一天……你会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所以渐渐的,我在那里生活,也在那里工作。”
靳予归将水流开得很小,为了能听清她的每一句话。
“我们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对彼此都还不熟悉……”
“你也不可能贸然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靳予归接过她的话说。
宋稚夏点点头,说:“我后来想过要告诉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拖得越久,我就越是开不了口。”
“稚夏。”
靳予归将最后一个碟子从水池里捞出来,暂停了手上的动作,而是回过头看着她。
“我不是来问你要个解释。”
“我承认,我没办法坦然地说,在会场上见到你的时候我没有情绪。”
“但我知道你打算过告诉我,就足够了。”
“至于你什么时候想对我说,什么时候想多分享一点,都可以。”
“如果你觉得对于现在的你而言,面对这件事,解释这件事让你觉得为难——”
“那就不说。”
宋稚夏很有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她今天大概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了,感觉到自己眼眶的热意,她不得不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靳予归像是有些无奈,抬抬手耸耸肩,说:“别哭。”
“我手上都是洗洁精,没办法帮你擦眼泪。”
宋稚夏又想笑了。
他说她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说。
他是真的这样想。
洗过碗以后,靳予归和她坐在沙发上,看最近很热门的一档情感类综艺。
他和她肩并肩坐着,时不时玩一下她的手,但绝口不提刚刚的话题,还有闲情逸致问她关于这档节目的细节。
这是一档离婚综艺,已经离婚或者将要离婚的艺人夫妻通过一段时间的旅行,完成节目组的采访与问题,在节目的尾声选择要不要离婚。
好巧不巧,刚好放到一对艺人夫妻发生争吵。
妻子在后采的时候泪眼婆娑,说起自己从未被信任过,结婚十年都不清楚丈夫的收入情况。
宋稚夏:“……”
她莫名有些心虚,正好此时靳予归捏了捏她的手,她不得不仰起脸去看他。
他带点促狭意味地问:“所以我当时说我们签合约,说会付给你报酬,倒是我有些不知好歹了。”
这人记性倒是一贯这么好。
宋稚夏有些哭笑不得,一本正经辩驳道:“你堂堂靳氏集团的接班人,我怎么比得上。”
“比得上,”靳予归摩挲着宋稚夏的手,声音低了下去,引得宋稚夏又侧头去看他,“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位置上下去了,那还是要仰仗夫人养活我了。”
他不会无端端说这样的话,宋稚夏的雷达响起,问:“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靳予归的轻轻笑了笑,又将一切落寞抹过了。
宋稚夏吸了口气,还是谨慎地开口了。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在听。如果不想说就算了。”
靳予归笑了,他大手一揽将她圈进怀里,又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语气依旧带点揶揄。
“学得还挺快。”
“下次有机会好好讲给你听。”
他大概是这几天太过于不在状态,电视里准备离婚的夫妇又在旅行中暴露出问题,一方有了情绪,一方过于防御。
他后知后觉浑身僵了僵。
他松开对她的束缚,带着试探,一字一句地问:“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因为喜欢我……”
“所以害怕我因为你隐瞒我的这件事而对你失望,所以在我推开你之前,你先推开了我。”
他说得很慢,这话像是有些拗口,可正因为说得很慢,所以他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