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羽林卫(2/3)

依然那样明显，表情也一言难尽，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言述的东西。

程绫挥着衣袖的动作慢下来，显然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院墙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程绫便带着衣服飘到墙头上，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白茫茫的雾里，走出来两个没有五官，没有衣服，只有大致身形的灰色人影，人影的脑袋上正往外飘气泡。

【已经好几日了，按理说人应该死了，哪来这么大的声响？】

【可能是命硬，在垂死挣扎，想要从里面出来，咱们去看看就知道。】

【可是这里的门窗都被封住了，我们没有命令，是不可以进去的。】

【翻墙便是，你我听从命令看守这里，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出了事，没人能够担待得起。】

【你说的有道理。】

什么意思？这是看押阿崽的人？才夸过这游戏做得精致，怎么这里就偷工减料了？灰色的人影是想吓死谁？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程绫眼神逐渐发亮，知道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

今天之前，司马奚对“祂”印象都只是一个怜悯弱小，或者喜欢圈养凡人的存在，直到被砸窗声吵醒，他才发觉“祂”还有……混沌狂野，好奇心强的一面。

哐哐砸窗，掏水井，举着千斤大缸在院子里乱窜，甚至套着自己的衣服欢快打招呼，明明看不见祂的人，却觉得眼前场景十分热闹。

祂似乎不通人间世事，有种对什么都好奇，四处撒欢的感觉。

这么大的动静，那群酒囊饭袋的羽林卫就算再耳聋，也应该快要来了吧。

遇到新的凡人，祂会是何反应？欣喜地将他们圈进来一起养，还是无视，亦或者是不悦赶走？自己是特殊的，还是只是随意被选中的，随时可替代？

司马奚这样想着，脸色忽然变得晦暗不明。这时候，听力敏锐的他，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他冷静地注视着窗外，看到那道形似鬼魅的红袍子嗖地一下飘上了墙头。

“操……这是什么东西？”

“鬼……鬼啊！”

紧接着，扑通一声闷响，似乎是羽林卫的人从墙头摔下来，发出吃痛声和求饶声。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并非有意冲撞……”

“别打了，别打了……”

祂在教训外面的羽林卫？

司马奚一怔，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因为自幼失怙失恃，东宫臣属里又多是见风使舵，投靠司马攸之辈，司马奚对身边人的忠诚度要求极高，若是有一丝摇摆行为，便绝不再信任。

而对于祂，因为是神秘莫测的存在，司马奚虽然不在乎自身死活，但是却很在意是否具有特殊性和唯一性。

目前看来，祂也不是什么凡人都理会的，司马奚很满意。

……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为什么会见鬼？你刚刚看清楚了吗？我会不会是眼花？”

看守昭阳宫的羽林卫连滚带爬，从里面跑出来，回首望着身后照耀着阳光的长长甬道，只感觉脊背发凉，冷汗涔涔。其中一人瘫倒在地，吃痛地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问道。

“看见鬼是眼花，被追着打也是眼花吗？”另一人摸摸自己肿起来的侧脸，心有余悸道。

“那血衣我记得是废太子当日穿的吧？难道他死不瞑目，心存怨气，所以化为恶鬼了？”

瘫倒在地的人：“化成恶鬼也不应该来找我们，你我只是看守昭阳宫的守卫而已……”

肿脸之人：“所以我们才没有丢了性命，只是被打了一顿。”

“那怎么办？我们日后巡逻离远一点？我花光家里所有积蓄才进的羽林卫，已经没有余财再往旁处调动了。”

“只能这样了，若是校尉问起，便说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两个羽林卫商量完毕，互相搀扶着，心有余悸地看了身后的昭阳宫侧殿一眼，快步离去。

程绫看着两个灰影小人一路连滚带爬跑进雾里，直到自己手里的棍子够不着了，才满意地收手。

【恭喜你对闯入者进行了[驱逐]，经验+100】

发财了发财了，这一波加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