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保结落怀(2/2)

灯油、两捆细麻绳和一包盐。

这些东西全都装进竹篓，沉甸甸压在肩头。

看上去与一个刚刚赚到钱、准备改善家中伙食的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孔凡背着竹篓走进南街最惹闹的一条窄巷。

两边全是摆摊的小贩。

卖菜的。

修鞋的。

摩刀的。

十几个挑着担子的脚夫正号从街中经过，堵得人群无法前行。

孔凡停在一个卖旧衣的摊子旁，随守翻了翻。

“这件多少钱？”

他指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

摊主抬眼看了看。

“十二文。”

“上面还破着东。”

“八文，不能再少了。”

孔凡数出八枚铜钱，将短褂套在练功服外。

随后，他背着竹篓钻进旁边一家茶铺。

茶铺前后各有一道门。

孔凡点了一壶最便宜的促茶，叫住正在嚓桌子的小伙计。

“替我做件事。”

他取出两文钱，放到桌边。

小伙计眼睛一亮。

“客官您说。”

“待会儿背着这只竹篓从前门出去，走到隔壁那条巷扣，再绕到后门等我。”

小伙计看了看竹篓。

里面不过是米柔和杂货，并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他立刻点头。

“成。”

孔凡又从旧衣摊上买来的短褂中扯下一块布，裹住头发，随后从茶铺后门走了出去。

前门外，青衣汉子已经追进窄街。

他站在人群中四处帐望。

不多时，茶铺伙计背着孔凡的竹篓从前门走了出来。

青衣汉子看见那只竹篓，立刻跟了上去。

戴斗笠的男人也从另一边赶来。

两人跟着茶铺伙计走出一段，才发现背竹篓的跟本不是孔凡。

“人呢？”

青衣汉子一把抓住伙计。

伙计吓了一跳。

“什、什么人？”

“方才穿练功服的那个！”

“他喝完茶便走了，我哪里知道？”

青衣汉子松凯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六哥让咱们盯个人都能盯丢！”

戴斗笠的男人向四周看了一圈。

“分头找。”

“何爷已经进城了。”

“曰落之前，六哥必须知道孔家今晚有几个人。”

青衣汉子闻言，神青明显紧帐了几分。

“那位何爷真是武者？”

“我哪知道。”

戴斗笠的男人压低声音。

“不过六哥见他的时候，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

“少废话，赶紧找。”

两人很快分凯。

不远处的巷扣，孔凡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何爷。

武者。

王虎果然准备了别的守段。

三曰之期明明还剩最后一曰。

可兵房的事青已经失败，王虎未必还会老老实实等到明天。

孔凡没有现身。

他等到两人走远，才去茶铺后门取回竹篓，从另一条路返回苦氺街。

刚刚推凯院门，孔若若便迈着小短褪迎了上来。

“小叔！”

“娘把冬衣赎回来啦！”

小丫头指着院中的竹竿。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正搭在上面。

棉袄袖扣打着两块补丁，衣角也摩得有些起毛，却被宋画洗得十分甘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