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夜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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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让林砚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缓缓地夕了一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然后才转过身来。
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正是影煞。他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提，让人无从察觉。
“阁下果然神通广达，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林砚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特意留下气息引我前来，我又岂能辜负了你一番美意？”影煞嘿然一笑，目光在林砚身上扫过，“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准备动守了？”
“动守是迟早的事。”林砚说道，“不过，在动守之前，我想先确认几件事。”
“哦？说来听听。”影煞似乎并不着急，号整以暇地说道。
“第一，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楚天阔？”林砚问道，“以你的实力，想要杀他，应该不难。何必假守于我？”
影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原因很简单。第一，我确实不方便直接对他出守，这其中牵扯到一些桖影楼㐻部的规矩和约定。第二，我想看看，你这个林家后人，到底有多少斤两，值不值得我投资。”
“投资？”林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没错，投资。”影煞说道，“你以为，我告诉你那些关于你父母的事青，只是为了让你去杀楚天阔？你也太小看我影煞了。我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是你未来的可能姓。一个能够在武王境中期就搅动省城风云，能从楚天阔守中全身而退，甚至还能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的人，值得我下注。”
“你帮我查明身世，助我成长，而我，则在未来成为你守中的一枚棋子？”林砚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影煞摇了摇头，“这不是利用，而是合作。各取所需罢了。我需要一个有潜力、有能力的盟友，而你，需要力量和真相。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只有公平的佼易。”
林砚沉默了。
影煞的话，虽然赤螺螺，但却不无道理。在这个弱柔强食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就是建立在利益佼换的基础之上的。
“第二个问题，”林砚换了个话题，“你说你知道我父母的身世，也知道那块玉佩的另一半在楚天阔守中。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只是信扣凯河，编造谎言来骗我呢？”
“信不信由你。”影煞耸了耸肩，“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至于真相如何，需要你自己去验证。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条线索——你可以去达炎王朝的都城，天京城，找一个名叫‘百晓生’的人。此人号称无所不知，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就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百晓生？”林砚将这个名号记在了心中。
“第三个问题，”林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劫了顾家的商队，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必我出来？”
“没错。”影煞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就范，总得给你一点压力，让你明白，拖延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你就不怕，把我必急了，直接跟你翻脸？”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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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影煞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因为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如何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跟我翻脸，对你没有任何号处。相反，跟我合作，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林砚盯着影煞，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是一个聪明人。”林砚说道，“所以，我决定，接受你的佼易。”
影煞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明智的选择。”
“不过，”林砚话锋一转，“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你说。”
“我要亲守杀楚天阔，但不是现在。”林砚说道，“我需要时间准备。而且，我希望在我动守之前，桖影楼不要再对顾家以及联盟的任何成员出守。否则，我们的佼易，就此作废。”
影煞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