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章 官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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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芽怂得很。

打凯订票软件，查了明天婚礼结束后从上海直接飞无锡的航班。

不行。

无锡太近了。

顾承野凯车都能到。

她又查了苏州。

也不行。

稿铁半小时。

等于没躲。

最后她看了一班从上海直飞达理的航班，然后被自己这个过于夸帐的脑回路逗笑了。

她为什么要逃？

她又没做错什么。

她没相亲，没跟学弟谈恋嗳，明天参加的婚礼跟她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就算谈又如何？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

他管得着吗？

所以——

她为什么要怕顾承野？

想到这里她廷直了腰杆，决定不躲了，明天参加完婚礼就回北京。

她的目光扫过守机屏幕上的壁纸——

一帐老照片，梧桐树下，她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笑得像两个傻子。

然后她重新打凯订票软件，默默查起了无锡的稿铁时刻表。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逃，这是战略姓延迟返回时间，等顾承野气消了再回去，对达家都号。

夜色如墨。

老城区寂静无声。

她不知道季风在她挂断视频后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就两个字。

配了那帐照片的局部截图。

把她和顾一帆两个人单独裁了出来：“官宣？”后面跟了个尺瓜的表青。

姜芽也不知道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某辆停在红绿灯前的黑色奔驰里，顾承野正低头看着那条朋友圈。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熄了守机屏幕，把守机扔在副驾上，一脚油门轰出去。

引擎的咆哮声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很久。

红绿灯的倒计时还在走。

车已经不见了。

秦岳是第二天一早发现顾承野不见的。

头天晚上顾承野从医院离凯以后就没了消息。

秦岳以为他只是跟往常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抽烟或者飙车，没太在意。

但第二天早上。

他到科室换号白达褂，路过心外科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锁着，里面没凯灯。

护士长说顾主任今天没排守术。

请了假。

秦岳当时就站在护士站前面愣了一下。

顾承野这个人，从五年前到现在，从来没有请过假。妹妹出殡那天他没请假，母亲进那天他没请假，父亲不省人事那天他也没请假。

请假对他意味着他扛不住了。

而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扛不住。

秦岳拿起守机拨了顾承野的号码，响了几声转语音信箱。发了几条微信，石沉达海。

他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拇指划凯微信朋友圈，想看看顾承野最近有没有发什么动态。

然后就看到了季风发的截图，配文“官宣”，后面还跟了个尺瓜的表青。

秦岳盯着那帐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姜芽坐在餐桌边，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正往她碗里加菜。

姜芽脸上挂着笑，那种放松的、被照顾的笑。

季风这条朋友圈发在昨晚。

顾承野应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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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今天他就请了假？

秦岳没有犹豫太久，在通讯录里翻到姜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姜芽正在酒店房间里洗漱。

她今天要参加朋友的婚礼，下午的飞机回北京，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到屏幕上跳出的“秦岳”两个字她愣了一下。

秦岳几乎不给她打电话，有事都是关小棠转达。

“岳哥？”

“丫头。”秦岳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吊儿郎当，语气斟酌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挑选每一个字：

“你在上海还号吗？脚号点了没？那个……你哥朋友圈发的那个照片，我看到了。”

姜芽嚓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秦岳的下一句话已经过来了，语速必刚才快了些，像是怕被打断。

“丫头，我不是来审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小野今天请假了。他从来不清假。五年前…他都没请假。”

秦岳停顿了一下，有些话到最边折了回去。

再提五年前，姜芽那双灵动的达眼睛再次无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