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一阵微风盘旋吹过,殿中金纱飘荡起来,秦王政抬起眼来,满目红纱暧昧摇曳。
他孤身坐于殿中,静静等待着鬼魂的降临。
华丽的殿堂沉寂得令人恐怖,幽幽的,如同鬼魂吟唱的声音骤然回响。
“人间枯荣谁作主,冬雷夏霜梦中降。
帝子临兮月无光,鬼魄回魂夜来霜。
且笑她,痴人自扰狂上狂。
且看他,弓开满月箭弩张。
偏是那英雄逢娇娘,
谁擅胜场。”
夜风吹过,红纱缭绕成白纱,如同长蛇在深水中游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月光漏进殿堂,正好一丈白纱向上飘扬,月光正好洒到女子煞白的脸容之上,一双眸子漆黑无光,紧紧勾缠着他。
鬼魄回魂,冷气四散。
秦王政没有丝毫的犹豫,太阿出鞘,迎空一剑,穿透白纱,经纬碎裂,白纱摇摇落地,可是眼前却没有她的身影。
可恶,刺空了。
他猛回身的一刹,那道白色身影已逼至眼前。她双手掀起身后垂曳的白纱,猛然一扬,白纱如瀑倒卷,从他头顶罩下。他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如坠雾中。
他奋力想要挣脱,眼前的白色却越收越紧。
他伸手去抓,隔着白纱,攥住了她的手臂。手腕一翻,猛地发力,将她整个甩脱出去。头上的桎梏瞬间消失。
他抬手,将罩在头顶的白纱扯了下来,灵央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君上,晚上好。”
灵央缓缓抬眼,秦王政冷漠垂下眼,二人目光猛然撞在一起,无声无息间,却好像有电光在闪耀。
“自取灭亡。”
秦王政的声音没有起伏。
“君上怎么生气了?”灵央颇有些大惊小怪,“都怪我,昨天咬疼君上了。”
秦王政提剑走过来,灵央佯作害怕后退。
秦王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狡黠,他依旧继续往前走。
灵央眨了眨眼,笑着说:“真可惜……”
秦王政垂眼看着她。
他原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挑衅的话,却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君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灵央眨了眨眼,佯做无辜,“我们那里的风俗,新娘子出嫁,头上都要蒙白纱的。方才那白纱蒙在君上头上,倒叫我恍惚觉得……”
她故意停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秦王政。他不接她的话,只是冷着脸看着她。
“只可惜君上心气高,不让戴。”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不然,君上蒙着白纱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秦王政不再多言,拔剑直刺,灵央转身便跑,辗转腾挪地逃着命。
他的胜负在咫尺之间,她的生死却悬于一线。
灵央无比清楚挑衅秦王政的代价,但奈何她的本性不过一个贪图美色的赌徒,她借着一棵柱子与秦王政玩猫与鼠的游戏,虽然性命悬悬,但奈何被明锐王者追逐而导致肾上腺素飙升,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叫她兴奋,她藏于柱后,夜空中,一道绽亮的曲线滑过眼前,宛若闪电一线,天地煞白。
轰隆隆一声,灵央眼前的遮蔽瞬间消失殆尽。
她借以躲避的柱子轰然倒塌,她抬起眼来,之间大柱切口平滑如镜,泛着冷森森的光,而秦王政冷漠站立在后·,一线冷光幽幽滑过太阿剑的剑锋,最后沉没在剑尖。
“你可还有退路。”
秦王政缓步走上去,举步之间,便令人不寒而栗。
灵央摆手:“退路多着呢。”
灵央转身便跑,才跑出两步,膝窝便挨了重重一击,秦王政一脚踹得又准又狠。她吃痛,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到地上。
秦王□□身去拎她。手指刚碰到她的后领,灵央却猛然翻身,借着体重将他死死扑住。他被她这股不讲章法的蛮力带得重心一偏,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太阿剑脱手,滑到一旁。
秦王政的后背撞上地面的瞬间,灵央已经压了上来。二人近身相搏,一个本着心机无穷,一个端的狡诈难测,若是在现实中,灵央定然体力难支,可这偏生是在梦里。
秦王政一把锁住灵央的咽喉,将她摁在地上。
他的手在收紧,力道一分一分加重,灵央感觉自己呼吸到空气越来越稀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