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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眸中惊诧, 红唇微张。
着实让人迷醉的美貌,连每一根青丝都格外听话,便是凌乱了些, 也仿佛知道要如何垂散才能更加衬出她不可方物的美丽。
她惑人又湿漉漉的眉眼下还点缀着片片红霞, 整个人像是汤泉里泡过, 泛着潮湿暧昧的粉。
裴述晦暗的眸光微闪,心念一动, 伸出拇指抵住了谢云真柔嫩的唇瓣。
起初她有些受惊吓,身子很明显地颤了颤,随后发觉他不满足于此,竟更恶劣地将指尖探进去搅弄,尚来不及作何反应, 一听到奇怪的水声, 她当即羞愤得要别过头躲开他。
谢云真有些气, 他倒好, 晾着外间名门贵女不管, 反倒空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 容不得她退缩。
她到底不如裴述这般胆大妄为,心跳快得要跃出,她气得伸手掐了把他腰间的肉,只不过他仿佛没有痛觉亦没有痒感,丝毫不为所动, 反倒是看着她的目光更幽深了些, 他长睫轻掩,藏住了眼底星星点点的笑意。
知道谢云真面皮薄,裴述见好就收,松开作弄她的手, 揽着她的玉腰往自己怀中按了按,要她老实些,别再挣扎。
裴述体温比她高,挨得近了便觉得烧灼人,烫得她难受,轻易便会有呼吸被偷走的不适感,为了平复心绪,谢云真双手撑在裴述宽阔的胸膛之上,施了些力抵住他,防止二人贴得过近。
只是隔着薄薄的衣料,手下胸肌轮廓和触感都格外清晰,丰厚且皮糯,有点像刚揉好但尚未发酵的面团,只是随着她好奇着将指尖轻轻下压,感觉裴述身子一绷,胸肌顿时变得硬邦邦。
她惊讶地眨眨眼,也不知是不是动到裴述哪处了,突然听得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闷哼从他鼻间送出,像是打开了某种能连通她身心的隐秘门关,竟引得她身子一热,阵阵酥麻。
她偷偷往上一瞥,只见裴述一双映着清渊寒星的俊眸睨着她,原本微微上扬的眉眼低垂,眸光懒懒地上下扫了扫,瞧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胆子肥了,竟敢戏弄他。
只这一眼便叫谢云真觉得晕眩。
眼下她是骑虎难下,在他怀里不是,挣脱开来也不是。
嵇随玉在外间听着里头有轻微的声响,只当裴述还在用膳,不疑有他。
她知自己今日是破格了些,可若是不问个清楚就稀里糊涂走了,如何对得起阿耶的嘱咐,还有……她自己这片心意。
正当她有些熬不住裴述刻意的冷落时,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还不见人影,便听见文禄压低着嗓音颇有些咬牙地轻喊:“天爷,嵇娘子您怎么来这儿了?这里是栾园——”文禄话音顿了顿,斟酌了番又道,“娘子便是有急事寻大人,何须亲自走一趟?知会底下人一声,容小的通禀大人后,去正厅相谈便是。”
这话已是不好说得更直白,嵇随玉听罢顿时脸红得如同滴了血,可脚下步子一分未挪,只转过头看向屏风,轻声道:“循之哥哥,若是为昨天巧蓉顶撞之事,我已经罚了她。阿玉不知原来谢娘子也是府上贵客,是阿玉误会了。”
“文禄。”
裴述对这些琐碎之事不感兴趣,等嵇随玉说完便朝外出声。
“大人,小的在。”
“宋家的船是不是到了。”他一边说一边指尖轻轻敲着谢云真的背脊,因为太过敏感,他每碰一下,她便缩一下,直至无处可逃,只能整个人彻头彻尾挂在他身上。
文禄站在门外,瞥了眼嵇随玉单薄的背影,低着头回道:“是,大人,前几日就到了。小的听说宋家船最多再停靠三日就要启程去盈州,所以已经听大人吩咐,提前做好安排好护送嵇娘子平安出行。”
盈州,正是嵇随玉外祖家所在。
宋氏船行遍布大魏南北水路,声名赫赫,宋家少东家又与裴述颇有交情,乘宋氏船入盈州无意是最优选。
嵇随玉一听,面色稍霁,心道原来不是为了昨日之事赶她走。
她也听过宋氏名头,自然也信得过裴述的安排,可来饶城多日,别说依阿耶的嘱咐,放下脸面多与循之哥哥接触,她连他的面都没见上几回,如今宋
